知不可乎骤得

【博晴七夕贺】就是写个告白

原著向,想玩个梗。
开学了忙到头都没了,不怎么走心,见谅。

“晴明,今夜的星星,真是明亮啊。”博雅感慨着。
这确实是个好夜,繁星如织锦,弯月如勾,有细细的凉风从暮色中生出,裹着院落中野花的香气穿过门廊。草叶上挂着露水,被星光和月光映成璀璨的颜色。
晴明斜倚着柱子,嘴边一如既往的噙着笑:“是的,难得有如此明亮的夜晚——博雅,今天可是七夕节啊。”
“没听说过啊,是大唐的节日吗?”青年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问。
晴明点点头,目光从星河转移到博雅身上:“是的,在大唐的传说里,有一个名为织女的女神,她和叫牛郎的凡人相恋,违背了神的法律而被惩罚,回到了天上。牛郎追寻她,却被天上这明亮的银河阻隔了。他的痴心,使得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有喜鹊飞到他们脚下,在银河上形成一座桥,帮助他们相见。”
博雅呷了口酒,感慨道:“真是个美丽的故事啊,晴明。能够拥有这样美丽的爱情,想必也是件非常美好的事吧。”
晴明红润的唇边又挂上了那种带着点说不明的意味的笑容:“也许吧,谁知道呢。喝酒吧。”
“嗯,喝酒。”
酒是好酒,有桃花的香气,滋味缠绵,却极醉人。
“晴明……你曾对我说,名字这个咒,是能束缚一切有形之物的,是吗?”当壶中最后一滴酒也落入碟中时,博雅突然问。
晴明挑起眉看向他:“是啊,不仅是有形之物,连无形之物也是可以的。哪怕是水中的月亮,只要有了这个名字,便被束缚住了。”
说完,他又抬起手,用白色狩衣宽大的袖子遮住半张脸,将酒送入嘴里。
而博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挺直了脊背,大声说:“那么,晴明。”
晴明停下动作,看向他:“嗯?”
博雅的脸涨的通红,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晴明愣了愣,放下酒盏:“怎么了,是被下了咒吗……”
他修长白皙的手想要去触碰博雅的喉咙,却被满脸通红的武士一把抓住了:“晴明,我把这个夜晚和这个故事,还有源博雅送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晴明诧异地注视着他,唇边的笑意骤然明朗起来:“博雅,你呀……”
“晴明,你,你别逃避啊。”博雅把头扭过去,“也别再说好汉子什么的了!”
“嗯,我接受。”
“诶?!”
“好啦,喝酒吧。”

【酒茨】夜行之鬼(1)

现代paro,设定比较鬼畜,半传说向,茨木依然是鬼,酒吞在酒吞童子退治时死亡,转世在现代。
梗是芝加哥的海,不过明明挺悲伤的梗我大概写不出悲伤了,文风一个没刹住神特么欢脱。
·高亮,带已经老夫老妻的博晴和只负责打酱油的鬼使兄弟玩。

酒吞起床就发现茨木又不见了。
比起第一次的震惊,他只觉得无力吐槽。
在确定茨木不是又去附近的公园溜圈儿顺便学习现代文化后,酒吞轻车熟路的摸出手机打给了晴明。
第一遍没打通,酒吞啧了一声换成了源博雅的手机号。又耐心地等了半分钟,才听到手机那头传来安倍晴明明显精力不足明显昨晚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做到太晚的声音: “……喂?”
“茨木又不见了,你去找找。”说完就啪一声挂了电话去折腾自己的早饭。
妈的死给。
十分钟后晴明把电话打回来:“茨木是去了爱宕山那边,鬼使兄弟已经去找人了。但是茨木好像被人看到了……”
啪的一声,酒吞又挂了电话。晴明后半句话他都会背了:这段时间你看着他点,被别的阴阳师发现了就糟糕了。瘫在沙发上酒吞第四百二十次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接下茨木这个麻烦。

——我是回忆的分割线——

晴明,性别男,爱好源博雅,职业神棍阴阳师兼职法律顾问,酒吞的女神红叶的男神。
酒吞,性别男,爱好女,职业霸道总裁兼职黑社会老大,遇到晴明前的坚定唯物主义者。
酒吞一直看晴明不顺眼,因为大学时有段时间苦恋晴明的红叶被晴明的双胞胎兄弟黑晴明坑成了一个小太妹。虽然后来在晴明的帮助下恢复了过来,但是依然给酒吞留下了极为糟糕的印象。
他们俩在大学时关系并不好,毕业后更是毫无交集——直到有一天,安倍晴明不请自来,带着一个穿着一身破旧铠甲,浑像正在出cos的白毛。

“安倍晴明,本大爷和你不熟吧?”
“话虽如此,但是我找了很久,并没有找到强大到能镇压他的阴阳师,所以现在也只有把他托付给你了。毕竟,他认定你就是当年的鬼王酒吞童子,只有由你来照看他,才能让这个大妖甘心被现代的规则束缚。”
他们说话时,茨木坐在酒吞家的沙发上盯着自己的鬼爪一脸放空。
“如果你不接受他的话……大概就永无宁日了呢。”
酒吞嗤笑一声。
晴明说:“如果你需要证明,可能会造成一些损害。”
说着他慢悠悠放了个守的结界,然后对茨木说:“fhxbsysjBSj。”
原谅酒吞真的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但是一直安静装雕像的茨木显然听懂了。那双黑沉沉的鬼眸中瞬间亮起鎏金的光泽,大妖长笑一声,空荡荡的一侧袖管按向地面。
卡擦一声脆响。
酒吞一脸震惊的看着退回地狱的那只鬼手——他毫不怀疑,若不是晴明提前布下了结界,这整栋小公寓都会化为灰烬。
“就是这样……你怎么看?”晴明手一翻收起来之前捏紧的缚咒,问酒吞。
酒吞很想说我有句mmp一定要讲。

那之后茨木就留在了酒吞的家里。
平心而论,茨木是个很省心的鬼。不需要管他吃,反正饿不死;不需要腾地方给他,反正他一年四季只穿那身破铠甲,觉也不怎么睡;最开始茨木还试图骚扰酒吞,后来发现酒吞是真的听不懂他说什么后也就安静了,像一个真正的鬼一样悄无声息。这么个鬼养在家里,酒吞竟丝毫没被影响到生活,只当多了个随叫随到的酒友。
除了一点:他会乱跑。
茨木第一次自己跑出去时酒吞隔了两天才发现,发现的瞬间被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冲进房间就给晴明打电话,生怕晚一点电视上就开始播放神秘男子突现东京街头一巴掌捏断了整条马路的新闻。
晴明当时不知是在何处,电话里满是鬼哭狼嚎的刺耳尖叫。他说:“等会儿我找人去查一下。”就挂了电话。
如果没听错,挂电话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急急如律令,伴随着博雅“这鬼怎么这么吵”的抱怨声。
……真是不懂你们阴阳师。
酒吞按了按额头,决定喝点酒冷静一下。
五分钟后一个一身黑还背着巨大镰刀的古装青年大喇喇直接穿过墙壁走进他的房子,看到他就特别自然地开口:“duqvsufJSpJjs。”
酒吞放下酒杯抹把脸,只觉得先前的紧张完全被这群不靠谱的家伙冲没了:“说人话。”
青年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抱歉,我忘了你已经转世了……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在北边那家烤肉很好吃的店边上的公园里,他让我们转告你,他就是去那儿逛逛,很快回来。”
“这样么。”酒吞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一声。
青年耸耸肩,抱着镰刀转身离开了。他的身子已经有一半消失在墙里时,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扭过头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鬼使黑,是阎魔大人的手下。”
酒吞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酒吞,没有童子。”
可是他话才说了一半,青年就已经走的影子都没了——虽说他本就没有影子。
酒吞对着那面墙撇撇嘴。一个一半脸和身子融合在墙里还在不停说话的人,这个场景绝对非常适合恐怖片。可惜这日了狗的生活分明是个末流编剧写的搞笑玄幻片,还是个喜欢写外星文的编剧。

那天下午时茨木一脸若有所思的走了回来,脚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酒吞扔开手里的文件同他鸡同鸭讲地比划了半天,才约定好以后出门要留下消息通知一声。
于是三个月后酒吞就攒出了一打茨木出品的鬼画符。这家伙特别喜欢变成一个美女的样子在外面晃悠,穿着传统和服温柔写意的美人用修长白皙的右臂撑着纸伞,丝毫看不出原身独角黑瞳的怪诞模样,每回出门都免不了招几个男人回来,还给酒吞挡了不少桃花,让酒吞深觉自己是上辈子欠他的。

但是。
偏偏有个但是。
茨木有一天又不见了——不留鬼画符那种。
酒吞一脸放空地将找他茬的几个小混混揍倒在地,一屁股坐在新堆成的人肉垫子上对着湛蓝的天空思考人生。
一身白衣的白发青年从地底飘出来,慢悠悠开口:“酒吞童子,茨木只是去做一件必须做的事情了,你大可以不必担心,两天后他就会赶回来。”
酒吞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一脸深沉:“我不是在担心他。”
“那就好。”青年点点头。
酒吞说:“不知道窝藏核弹级杀伤力的恐怖分子要判多少年。”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答道,“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担心判刑的问题。阎魔大人会欢迎你来冥府小住些时日的。”
酒吞手顿了顿,烟被捏成两段,内心的悲伤逆流成河。

那天傍晚茨木就回来了,回来后一反常态,带着近乎狂热的表情对酒吞用那种诡异的语言叽里呱啦了到半夜。
酒吞好不容易把这位大妖哄睡着了,一脸生无可恋地在凌晨三点打电话给晴明。秒接。
“晴明,茨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酒吞说:“他一脸要我成仙的表情跟我叨叨了十多个小时。”
晴明打了个哈欠:“反正你也听不懂,就当有人装修扰民呗。”
“安倍晴明,你要是不说清楚本大爷明天就带着茨木住你家去。”
“……啧。”晴明顿了顿,回答,“他应该去参加百鬼夜行了。”
“百鬼夜行?”酒吞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说的是鬼怪传说里的百鬼夜行。
“不要再问百鬼夜行是什么这种白痴问题,问谷歌去。”博雅抢过手机有气无力地补充,然后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酒吞翻了个白眼。本大爷在你们看来就是个连百鬼夜行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吗?
——自从收养了茨木,他就已经去把关于茨木童子的怪谈补的一清二楚,包括与之相关的所有鬼怪传说。也就是酒吞童子退治的故事看的他脖子疼。酒吞和茨木的故事止于酒吞童子退治后茨木报仇无果取走自己的手臂,那之后依然偶有人类误入百鬼夜行的传说,但是这些传说也已经和茨木毫无关系了。
甚至于,所有妖怪,都已经失落在传说里了。

tbc.
接下去待我慢慢卡文【。】

【博晴】花季

讲个鬼故事,这篇我本来是打算当情人节贺文的。
双向暗恋,花吐paro。
本来设定是两个人一起吐花但是实在想不好让博雅吐什么花合适所以最后砍了设定重写成这样。
题文无关。

(1)
“所以说,这是一种病?”晴明有些头疼地用扇子敲了敲掌心。
“是的。”八百比丘尼伸手接住一瓣从晴明口中吐出的花瓣,“花吐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晴明鲜艳的嘴唇抿出一个凝重的弧度:“如果得不到治疗,这个病会怎么样?”
“会死。”八百比丘尼说。
“这样啊……虽然美丽,但依然是很严重的病呢。”晴明轻声叹了口气,柔软的花瓣从他唇角飘落,混进风中。
八百比丘尼捻着那柔软的粉红花瓣,微微笑了笑:“是樱花呢。”
“大约是因为现在是樱花的花季吧。”阴阳师不置可否,“花吐症……这个病有办法治疗么?”
“当然有啊。”八百比丘尼笑吟吟地回答,“患病的人只要亲吻自己爱的人,就能痊愈了。”
“……”晴明沉默了一下,“八百比丘尼,我们在讨论的,是一种病吧?”
“虽然很难相信,但确实是如此。”美丽的占卜师笑容如秋月般娴静,只是语气里的调侃味道怎么也躲不掉,“只要一个吻而已,晴明大人不会害羞吧?”
晴明啪的打开扇子,遮住了半张脸庞,垂下的眼帘让人看不清其中神色:“倒不是害羞的问题……我并没有心仪的女子。”
“晴明大人。”八百比丘尼依然笑着,并不担忧,“您早已感觉到了,不是吗?”
不等晴明回答,她将眸光投向庭院的大门:“看,他来了。”
话音刚落,博雅便推开了门:“晴明,八百比丘尼,要吃椿饼吗?”

(2)
虽然传说中这种病非常严重,但是庭院中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没有感到分毫不安。
甚至桃花妖还专门拿了个小袋子,嘱咐小纸人将晴明吐出的花瓣收集起来给女孩儿们做香囊。
“你们还真是对我有信心啊。”晴明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带着点狡黠,像极了一只白狐,“要是我真的因为花瓣吐的太多死了,这些花瓣可得记得放回来。”
“才不会呢。”萤草捧着小小的布袋,皱了皱鼻子。明明是反驳的话语,依然是轻轻柔柔的。
——晴明大人这样的人,能被他喜欢上,又怎敢不欣喜若狂地将自己的心完全交给他呢?

(3)
那夜的月亮很美。
帚神将落叶扫成整齐的一堆,点起来就是个明亮的篝火。青行灯说这种温暖的氛围并不适合怪谈,于是最后大家开始玩游戏。
游戏照例是女孩子们决定的。
听说是西洋的一种游戏,规则非常简单,占卜的签文上标明编号,每人取一支,抽到大吉的人可以按照编号或签文要求抽到那支签的人做一件事。
这游戏并不是非常有趣,可是看自己熟悉的人做些尴尬的事总会颇觉好玩。
比如山兔抽到大吉时,要求12号签和中吉签“邪灵恶鬼”手拉手绕着众人跑一圈,于是鬼使黑只好一脸无奈地自己拉着自己的手跑起来。又比如小鹿抽到大吉时,提出的要求是3号签和5号签赛跑——可是镰鼬三兄弟每人拿了一支签,恰好有3号5号在其中。
当樱花妖拿到大吉时,她思索了一会儿,大约实在想不到该提出怎样的条件,便说:“请让拿到9号签的人提出一个条件吧。”
神乐慢吞吞亮出手中的签来。
“那么,请6号去亲吻17号吧。”女孩的目光在众人间滑过,用一贯的平淡语气说。
博雅对着自己的6号签思考了一下把这签毁尸灭迹的可能性有多大,就听见晴明带着点苦恼的意味开口:“神乐,你这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他修长的指间夹着的,正是17号签。
神乐朝他笑了笑,重复了一遍:“请6号去亲吻17号吧。6号是谁呢?”
博雅摊开了手中的签。

(4)
博雅亲上来的时候脸完全红透了,让晴明不合时宜的想笑。
博雅几乎是撞上来的,牙齿磕了一下他的嘴唇,有些疼。双唇相接的那一瞬,他感觉到博雅全身都绷紧了,显得极为僵硬。然后博雅就像要逃避什么一样,飞快地把头挪开,大步跨到自己原本坐的位置,脸上的红色较之前更甚:“好……好了。神乐,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奇怪的要求的啊。”
神乐眨了眨眼,慢吞吞道:“我并没有说是要像情人间那样亲吻嘴唇啊。”
——脸颊,额头,都可以,是你自己选择了嘴唇呢。

(5)
晴明咳嗽一声,感觉嗓子有些痒。
一朵漂亮的樱花在他唇间出现。
这是一朵完整的樱花,栩栩如生,仿佛正开放在树上。
“晴明大人,看来您的病已经好了啊。”八百比丘尼说,“恭喜。”

(6)
——这种病叫花吐症, 患病的人只要亲吻自己爱的人,就能痊愈了。
“晴明,你……”
“嗯,我喜欢你,博雅。”
“那真是太好了,虽然不是很想说出来……不过我还是要说,我也喜欢你。”
——喜欢到肝肠寸断,不能自已那么喜欢。

表达一下对这个撒比的爱xxxx帮补个tagxxxx

叶和清疏:

200fo感谢!给各位比哈特!


虽然这速度快的我有点恍惚…总之照例开个点梗啦。




限定阴阳师原著/电影/漫画。只要不是手游一切好说(你


cp限定all晴。只要是晴明中心且晴明受的cp来者不拒。


除了漫画设定的师兄弟组以外婉拒开车。




以上。tag就不打啦各位能看到就给评论,其实看不到最好。

妖气,本来两个火机结果我换了酒吞妹子换了茨木。于是出现了这种奇景。
酒吞全程脸朝后。大概是左边右边都是茨木没法转头hhhh迷之心疼

陪小朋友打匹配局。
我:你有毒吧,每次和你开,第二局后半场肯定会460。
这是真的……我自己开一下午都没事,和他开就逃不脱460的诅咒。
小朋友: 我走位太风骚你手机受不了
我:滚滚滚
小朋友:我看你超搞笑的,被塔打残了走出来又走回去了
…对啊然后我死了。460的我看来就是我卡一下进了塔又卡一下出来再卡一下我就死了好吗。
小朋友:而且你放墙是真不准
我:你特么带着460的延迟放放看
这个真的很无奈…卡一下,欸我墙呢?找了会儿没找到一松手发现卧槽怎么去那个位置了。或者瞅着人一个墙放下去,结果卡一下。墙在人家屁股后面半座塔的距离了。
而且我不太懂这年头的刺客怎么都这么怂。
另外就是张良大招改的实在太特么短了……我控的时间内基本上,另外再来个人输出,是不够打死战士的。队友慢一点连刺客都搞不死。太悲伤了。
下次我想试试玩肉了【。】至少活得久。

碎片还是契约书

每次看到契约书碎片被打成式神碎片的时候都会感觉很微妙。
所以就是这个梗。无cp,就是个小脑洞。

“咦,这是什么?”
晴明带回一片金灿灿的不明物体时,上面属于陌生大妖的气息引起了整个庭院的注意。
晴明微微笑了笑:“啊,这是花鸟卷的式神契约书碎片。”
“花鸟卷?”姑获鸟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将那片碎片接了过来,“很美丽的名字啊。”
“嗯,花鸟卷是画卷变成的妖怪,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神乐踮起脚,摸了摸碎片,“她很快就要来啦。”
果然,没几天,庭院中就多了一卷画轴,里头住着美丽的画卷女子。

这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然而。
妖鬼中多了一个传闻。
“你听说了吗!平安京那个叫安倍晴明的阴阳师,会把百鬼变成碎片,然后重新拼起来,这样重新成形的鬼怪就会成为他的式神了!”
“哇!好可怕!”
“我再也不要去平安京了!”
……

安倍·今天依然是个安静的美男子·晴明,莫名其妙地开始了他想召唤什么就召唤什么的欧洲之旅。
他对着瑟瑟发抖的辉夜姬叹了口气,唤来姑获鸟:“这孩子很害怕我,先由你来照顾她吧。”
姑获鸟行了一礼,抱着辉夜姬退开了。
晴明阖上门,垂眸沉思了一会儿,纤长的手指抚上召唤的法阵。桔梗印光芒流转,依然是他当初设下的样子。而符纸是他亲手绘制的,绝不会有如此大的纰漏。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他缓缓走进庭院,有些恍惚地提起笔,却半晌没有落下。
“晴明大人。”八百比丘尼坐到他的身边,“晴明大人在为什么烦恼呢?”
“是新来的妖怪们的事情。”晴明放下笔,转身面对着八百比丘尼,“他们都很害怕我,但是召唤的契约是只有在他们自愿的情况下才会成立的。这很奇怪。”
八百比丘尼微笑着:“我为您卜一卦吧。”
博雅撇撇嘴:“这种事情,问妖怪不就行了,哪有那么麻烦。”
晴明苦笑:“可他们并不愿意回答我。”
“谁让你问这些妖怪了?”博雅嗤笑,“外头那么多妖怪,找两个熟识的问问不就行了。”
“可以试试。”晴明点点头,笑起来,“博雅,这可得谢谢你了。”
博雅扭过头:“举手之劳而已。”

“晴明大人会出现这种情况,大概是因为那个传闻吧。”
“传闻?”
“看来晴明大人并不知情啊。”
“愿闻其详。”
——居住在土御门大道的阴阳师安倍晴明,他能将妖怪打成碎片,再重新将碎片整合起来,这样重新生成的妖怪,会成为他的式神。如果被安倍晴明选择成为式神,千万不要反抗,不然他就会先将你打成碎片再把你变成式神。已经有很多强大的妖怪这样被他契约了。
“大致就是这样吧。名声能止百鬼夜行,晴明大人也是第一人呢。”
晴明:????

这件事最后还是澄清了,不过妖怪们信不信……这就没人知道了。
反正,安倍晴明的式神里,总是有那么几个不该出现的。

我现在很想怼死李白。
非常想。
一个两个的,老是在我们野区刷大来搞我,一次也就算了,特么刷三次,呵,呵。
李白是不是对于开大弄死法师有种迷之执念????
要不是我大招cd我保证你是第二个人头。塔打的。
后半盘全程460,卡的慌,中间有一次残血直接从草丛冲到塔下被塔打死了,然后貂蝉小姐姐挺无语的发了个。
然后小朋友也发了个。
神特么尴尬。
很久没打过这么简单的局了,没人蹲草丛套路我我太感动了。
所以我真的很残念为什么没能多弄死几次李白。有两次栓上狗链了队友在打别人或者没跟上让他跑了。妹的。
张良,志向,栓遍天下狗刺客,叫你抓法师。

我永远不懂直男审美。

今天和小朋友聊到皮肤。
然后大致就是。
貂蝉的圣诞恋歌,他觉得丑【然后他买的是逐梦之音】。
芈月的两个皮,他觉得丑。没原皮好看。

我说,海洋之心好看。
他说,好看。
我说,冰雪奇缘挺好看虽然看不出啥区别。
他说,还行。
我说,仙境爱丽丝好看。
他说,丑。
我:我靠这么可爱哪里丑了!
他:可爱个ball。。
要不是你是个直男你已经被我打死了你造吗。
以及他满心都是白执事,特别喜欢,特别执念。一直在攒皮肤券。
他:反正白执事好看。
我:嗯,好看。
我:其实我一直觉得白执事很gay。
他沉默一下,发了一个心碎过来。
我:不是吗,一看就gaygay的。

今天的我依然不太懂直男的审美。
他评价圣诞恋歌:换成蓝的就好看了。
评价优雅恋人:技能蓝蓝的好看。
我:你踏马只要蓝的就好看吧!
还默认了。

突然脑子一抽十一连。
出了烟烟罗小姐姐和小小黑。
然后出小小黑是这样的。
还剩三张符。
我写“我要童子”。没写黑童子还是白童子因为都想要。
然后。跳妹。
我:……
“你大爷”。
跳弟。
“你有本事再来个跳哥”。
小小黑。
有毒吧。